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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晚了

在新世紀福爾摩斯第一季第一集中華生的治療師告訴他:...and writing a blog about everything happens to you will honestly help you. 我雖然不是個軍人,但聽到這個建議也稍微被觸動了一下。雖然華生回答:Nothing happens to me. 而我,是否在所謂「沒甚麼事情發生在我身上」的時候,仍然可以在我的部落格上寫出廢文。只可惜不知道有沒有治療師在閱讀。有的話請告訴我。 明明昨天在很理想的時間醒來,白天也都保持了清醒,雖然花了兩杯咖啡,但真正早起的原因我想是前一天晚上的半顆藥的功效。今天也想如法炮製,卻失敗了。也許,跟昨晚沉溺於觀看 Sherlock Holmes 影集有關係吧?不過我也沒有超過晚上十一點睡,只是剛好十一點爬上床而已。今天會睡得這麼晚,還沒有聽到任何鬧鈴聲,十分奇怪。或許今晚在睡前不要看任何影集比較好吧。 因為起床起得晚,基本上上午的時間本身就泡湯了。可惜沒有連續三週的週三都到運動中心報到,但今天下午採買的花費遠遠超過去運動中心的油資以及入場券。 想到最近在 Youtube 上看的關於《斜槓青年》書籍介紹及反思,還有 youtube 上關於曾博恩的優質學經歷最後卻選擇從事跟學歷完全無關的寫劇本以及單口相聲喜劇演員,以及《富爸爸窮爸爸》和《告別菜尾世代》書中探討的某個重點:你是否在做你喜歡做的事? 博恩有句問句在我腦中打轉:「你下班後都在做甚麼?」這讓我開始重新檢視自己的生活,仔細想想,我因為目前從事時薪制教育服務的緣故,所謂的「下班時間」比一般上班族多很多。但,我都在做甚麼呢?我將我的記事本拿出來,發現其實時間並不難消磨掉。有時自己的狀態是,沒工作想要工作,有工作想要休假,休假時有時有點無聊不太清楚自己真正的熱情在哪。 也許生活冷淡這詞可以代表沒有甚麼熱情吧? 這一輩子,還沒有確定甚麼熱情在哪裡,該怎麼過,但也就一天過一天地快過了大半輩子了啊。

《三十歲後,你會站在哪裡?》讀後心得

《三十歲後,你會站在哪裡?》讀後心得 這本書的全名是:三十歲後,你會站在哪裡?想出人頭地,就必須接受的 39 則殘酷忠告。 閱讀到一半時我就發現,作者似乎在鬼打牆了。好像一個看不起年輕世代的中年人 ( 或老年人 ) ,用「你」開頭不斷告誡讀者,倘若不努力,倘若沒有危機意識,你就等著被淘汰。但是,真正該如何努力的方式卻不清不楚,沒有手把手的教學,只有老生常談的恐嚇和威脅。 這世界是個喜歡年輕人的世界,越有生產需要的國度,越看重青壯年這群勞動人口。但在本書作者眼中,似乎年輕人大多都是公主、媽寶,尼特族或頂客族,不肯承擔責任,又沒有目標的一群人。 書中有提到作者自己在職場上受到刁難的例子,他說自己的企劃總被組長所擋住,又說組長給的建議多半都沒有甚麼建設性,但是因為自己想著要熬過這個難關才能成長,因此努力不懈地改了又改,又追問組長要怎麼修改,最後組長終於無奈讓他的企劃過關。 我只能說,作者是活在一個只要努力,就能夠突破刁難的世界嗎?所謂的刁難,就是你再怎麼努力也不會有結果的情況。一開始說組長給的建議多半沒有甚麼建設性,那之後他追問組長要怎麼修改企劃,組長給的建議就會有建設性了嗎?作者自豪於企劃最後終於過關,沒有繞過組長直接找課長,這樣一來不但得罪組長還學不到一次次的修改技巧。我說,正面思考是很好,但是作者自己的世界,和作者描述給年輕人的世界,標準似乎不太一樣。 「我和許多老闆朋友聊天後發現,原來現在職場上的年輕人,普遍都有這個問題,明明能力不足又愛說大話 ... 」是是是,作者總是擁有許多老闆朋友,總是要面試新人的面試官,總是要給建議和忠告的職場勵志作家,呃,所謂「職場勵志作家」是書封給作者的頭銜,但就我閱讀起來,本書不是走勵志路線,而是走威脅路線啊。 本書的英文書名翻譯作: After 30, how to choose the right path? 。我不禁感嘆英文書名取得真吸引人,可是本書並不是一本告訴你 know-how 的手冊啊?書中寫到職場上可能被暗中插刀的小故事:新鮮人被前輩帶領做簡報,新鮮人照著前輩的指示做了,然而在正式簡報場合卻被長官表示全盤錯誤,前輩馬上撇清並說自己已經提點了新鮮人但新鮮人固執己意不聽忠告,這個故事主要在告誡「同事只有在第一天會對你微笑」,本質上職場...

《渡過 / 憂鬱症治癒筆記》讀後感想

《渡過 / 憂鬱症治癒筆記》讀後感想 在圖書館的新書架前,我猶豫許久,有好幾本書我都覺得對自己可能會有幫助,包括關於信仰的、關於文案寫作的、勵志的 ... ,但最後,我仍然把這本《渡過 / 憂鬱症治癒筆記》找出來,拿在手上。 被明白清楚的書名所吸引,但也煎熬於覺得自己不應該聚焦在疾病上,曾經閱讀過的心理方面或自助系列的書籍,誠然幫助是不大的。書本可以傳遞相關症狀和知識,但治癒方面還是得倚靠醫療及自己。 這本憂鬱症治癒筆記,來自對岸,一個同文同種卻不同文化了的世界。 本書作者從他渡 ( 到醫院治療 ) 、自渡 ( 自我發現鍛鍊學習 ) 、渡人 ( 分享幫助他人 ) ,紀錄了三年的時間。書背後的簡介是這麼寫的,但書的內容其實除了作者自已的生病過程之外,還有許多和憂鬱症相關的藥理學及其他病患的小故事,可以說是非常豐富的一本書。 特別老生常談的,就是勸告人們「陪伴,而不是說教」。很多人認為,憂鬱症是心理問題,要給患者「打開心結」。我看到上述的關鍵詞「打開心結」,不禁想起我曾經參加過基督教的一個成長課程正好就叫做「打開心結」,參加完課程,並不覺得有甚麼心結被打開,反倒是因為固定規律的聚會和上課,給予了生活某種程度的歸屬感和社交活動,才是對我比較有幫助的部分。 書中提到三種神經遞質「血清素、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都是現代社會說到精神疾病會提到的專有名詞。書中還有提到為數甚多的藥名、學名,讓人不禁感嘆作者為了這本書究竟是蒐集了多少資料、做了多少研究。 「窮人是憂鬱症最大群體」、「在知識階層中,憂鬱症患者也有職業之別。演員、公務員、媒體人、警察、教師比較容易得憂鬱症 ... 」這兩個論點實在令讀者有感。特別是教師這個行業,在教育界,對教育者的人格和品行的期待超乎其他行業,至少,公務人員法和教師法對於精神疾病規範的差別就證明了這一點。可惜的是,書中建議「勇敢承認並面對疾病,不必遮遮掩掩」但對教師這個行業,這麼做卻是不容易且危險的。因為可能因此失去這份工作。這是不公平的,但社會的期待就是這麼殘酷。 書中也有一個部分專門探討心理治療,其中舉了好幾個我讀來根本是神蹟指示一般的例子,例如美國治療師第一次見到一個雙相情感障礙的孩子就問到:「你們家是不是有人出軌了?」,這樣神準的猜測,被說成是資深心理師的直覺。 ...

《告別菜尾世代──大膽向世界遞履歷,我在哈佛體系的觀察》讀後心得

《告別菜尾世代──大膽向世界遞履歷,我在哈佛體系的觀察》讀後心得 看完了這一本書 ( 我實在不想再重述這本書冗長的書名 ) ,簡單的心得只是:上流學生在煩惱的上流事情而已啊。 本書的亮點關鍵詞在於「菜尾世代」,但這亮點並非來自作者,而是來自想想論壇的一篇〈像我這樣七年級的人〉: 「台灣社會就像一盤豐盛的桌菜,到了我們念高中大學時,桌上已剩菜尾,到了我們準備就業時,已經杯盤狼藉、吃乾抹盡。」 隨著書中文字的走向,我感覺到一種純粹的競爭體系中,一股打扮成正面積極勵志的野心,喔不如說,企圖心。但,就深度和層次而言,其實跟許多菁英留學生或知識份子的一般論述差不多。 其中比較令人印象深刻的部分倒是作者轉述網路「孤獨指數」的一篇,從最淺的孤獨到最深的孤獨排名前十名分別是:一個人逛量販超市、一個人吃麥當勞、一個人去咖啡廳、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吃火鍋、一個人唱 KTV 、一個人去看海、一個人去遊樂園、一個人搬家、一個人去做手術榮登第一名寶座。 這大概是整本書中最讓我有共鳴的篇章吧!當我頻繁進出醫院的那些日子裏,特別是在急診室,最常聽見護理人員大叫:「某某某的家屬呢?」好似,沒有家屬的病人,根本沒有資格當病人。 當然作者的意思是,這是華人的「類羊群生活」,在國外,一個人做甚麼都不會被認為奇怪。這是作者主要表達的論述。 在閱讀的過程中,我不只一次地想起我在教會聽到一位海外歸國的宣教士的分享。她原本是一個優秀的心理治療師,領有美國執照,曾在美國醫院服務過,但後來她選擇回到台灣當宣教士,當天在講台上,她簡單地說,她在打掃時找到從前應徵第一份工作時的履歷,非常漂亮,非常優秀,但是,現在看起來,那麼華麗的學經歷,對現在的她而言,一點用也沒有。 這也是我看完這本書想要表達的心得。不知道為什麼,我在閱讀的過程,順著作者的思路在走時,並不感覺十分愉快,相反的,我感受到一種淺薄的單純,這麼說或許有點冒犯,很抱歉,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我會覺得這本書淺薄,作者不斷向自我喊話,向讀者喊話,鼓勵年輕就是要出去闖一闖,鼓勵去看一看這個世界,看看其他國家的菁英份子們是如何努力。 當我看到作者在描述和她一起工作的住院醫師們是如何努力工作的,我感到她是讚許並且想要告訴讀者「看看人家多認真,想想你自己是否只在乎小確幸。」而我的第一...

看了電影:雞不可失

不論書寫的初衷是甚麼,不論日記的初衷是甚麼,只知道自己需要書寫,自己還能書寫,那是最重要的吧!記得曾經失去寫作的能力的時候,彷彿世界末日,在床上趴著想寫些甚麼,原子筆卻只能夠不斷的左畫右畫,最後成為一團紊亂的線條,反映出一切的失控。 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產出,快快打字,我將每天的行動行程一點一點的攤在陽光下,如果這樣能夠活在光中,那麼或許也是一個很好的練習。每一天,都是一種練習,我將會逐漸掌握訣竅,一段只說一件事情,首先其次然後最後,這不是在寫八股文,我也不用擔心讀者是誰,光明正大地自言自語,不一定要為了甚麼啊! 因為拿到了優惠票,難得和母親一起去看了電影,記得之前和母親去電影院看片,是一部韓國片叫做《親密陌生人》之類的,有點懸疑感的喜劇片,看起來在描寫人性以及高科技造成我們的多重人格。 今天看的片是《雞不可失》,難得是母親挑選的片子,竟然剛好又是韓國片。我們並不是哈韓族,一切只是湊巧 ... 嗎?記得有種說法說:「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偶然,只有必然。」好吧,今年跟韓國片特別有緣。 聽說韓國的教會數量和臺灣的便利商店有得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至少,在雞不可失這部片裡面,有帶到祈禱詞,在電影上聽到和真實禱告情況一樣的開頭格式,覺得親切之餘,根據劇情,似乎,禱告成為人在沒有辦法的時候才會做的事情。 有沒有過使用通訊軟體被不讀不回或已讀不回的心情呢?有的時候多麼希望自己能擁有耶穌在我的聯絡人裡面,至少,可以看到自己的禱告是否被已讀了,至少,還可以期待是否有實質的回應,有形有體的。不只一次聽過人說,上帝喜悅人向他說話,也就是喜悅人多禱告。只是,我要怎麼樣擁有上帝的電話號碼,需要找人聊一聊的時候可以隨時打給他。如果他是唯一。 回到今天看的電影, ... 就是個爽片。不劇透。完。

關於信任

忽然重新思考起甚麼叫做信任。 《改變帶來醫治》書中寫道「我們孤立是因為愛的風險太大。」或許這代表著我們要冒著不被愛的風險。而相信神會原諒我,接納我,仍然愛我,不論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神都能接得住我。這是信心。可是,對神有信心似乎,比對人有信心簡單的多,也比對自己有信心簡單的多。 當自己不能再百分之百相信自己的時候,還能夠相信誰呢?信任的能力是否已經受到了損傷呢? 常常需要對主祈禱「我信,我信不足,求主幫助。」我們不會懷疑太陽明天就會不見,這是活著基本的信心,時間照常運轉,相信世界明天仍在,我仍在。可是,如果自己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時候,是否也無法相信別人會接受那樣的自己呢?所以無法信任是嗎? 有離開的,有留下的。至少,對於那些留下來的人,你是比較容易打開心扉的,你是覺得比較可以相信對方不至於離開你的。只是,當從前的破碎與疾病被知悉,你也做好了可能交情就是這樣子了吧的心理準備。沒有人知道你的祕密之後還會奮不顧身的喜歡你的,這是你的不信,我的小信。 然而對你大方說出秘密的人們,你卻是感激涕零地彷彿對方可以相信,不,其實只是你被委以信任所以感到竊喜吧?然後,我親愛的偏執狂開始發作,你的竊喜延伸出你覺得不舒服的「無法等閒視之」的負擔。當你的大腦開始偏執,你發現不能相信的是自己,於是你寧願切斷聯繫的臍帶,好叫自己退回安全的羊水中,那裏你可以甚麼都不顧的做你自己。 偏執,就如同當年遇見可能是初戀的情愫,你將所有關於他的一切都在腦海中反覆播放,做甚麼事情對方的影像如同鬼魅般纏繞,你將可能性畫出來,然後一股腦兒地跳入其中,最後卻甚麼都沒有,是的,最後甚麼都沒有發生,當你失眠或者莫名亢奮時,你知道你自己失去自己的掌控權,然而,世界照常運轉,甚麼都沒有發生,你的內心卻已經因為過度運作而天崩地裂。 回到信任,當新的生命歷程開始,舊的卷軸有誰能開?你說要做自己。可是舊的自己和新的自己,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自己,跟養成今日的昨日的自己,當你有不只一個自己,那麼你要做哪一個自己?而除了上帝,你會相信誰能夠接受二十四個比利般的每一個自己? 父母親或許可以接受吧?不,他們是不得不接受,並且督促你成為更適合活在世界的那個自己。 甚麼是信任?甚麼是責任?也許責任比信任更值得信任?嗯,我還去維基百科...

關於相連

關於相連 每週三都是我和人最少有連結的日子,正當我打下這一行字的時候,我才想起原本預計要參加的禱告會 ... 被我忘了。 那種一個家一個人的孤獨感還不難熬,難熬的是明知道有書要念卻念不下去,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分散心神,就這樣像從前的大學老師說,她寫論文的日子面對螢幕發呆,最後以拼命折衣服的家事毀了這一天。 相連是甚麼意思?讀書會指定用書《改變帶來醫治》裡面的定義極其嚴苛: 「相連 (Bonding) 是在情緒上對人產生依附感 (attachment) 的能力。是在最深的層面和別人產生關係的能力。當兩個人有相連時,他們會分享他們最深的思維、夢想、感覺,而並不怕被對方拒絕。」 在這樣嚴格的定義下,有多少人真正與人相連呢?人際關係,我在這方面一直都還是個學生。慶幸的是,還是有幾個老朋友,偶爾聯絡一下,也不怕彼此的交情有甚麼損傷。從小我們對關係的穩定來自於父母 ( 有的人可能是爺爺奶奶或兄弟姊妹 ) ,年歲漸長,我們在世界誤打誤撞的,經過許多人,也被許多人經過。時間是把篩子,物換星移,篩到最後,留下來的朋友,是珍珠一般的存在。 主是葡萄樹,我們是枝子,枝子離了樹就不能做甚麼。 有人可以連結是好的,如果可以和神連結,我想那會更有安全感吧? 主耶穌啊 我用了「如果」這兩個字 即使其他基督徒說要與主相連 我有時仍然感到抽象 除了祈禱 除了上教會 除了讀經 還有甚麼方式 能夠與主相連呢 但願主是我知己 並不怕悲傷的過去 時間飛逝物換星移